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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姐……我没害他，没有，你别不要我好不好，别这样。”
凌夜初彻底慌了，他手足无措地看着她，神情慌乱，声音带着一丝恳求的轻颤。
“我不是你姐姐！”
凌若云指着角落里的一点朱红，声音低沉而暴怒：“你还说你没有害他？那这个阵法是什么，别说是你画着玩玩的！”
“我……”
凌夜初瞳孔骤然一缩，身形往后踉跄了一下，说不出话来。
凌若云眸光骤然阴沉，冷若寒霜，声音一点一点从牙缝挤出来，带着深沉的恨意：“凌夜初你记着，下一次见面，我们是敌人！你最好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“不……”
凌夜初身形趔趄，他猛地抓住她的手，哀求地看着她：“姐姐我错了，我错了，原谅我一次，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，原谅我……”
凌若云深吸了一口气，神色淡漠的抽出手，有些无力：“父亲，我们走吧。”
“好，走吧。”
南宫千云眸底划过疼惜，轻轻扶着她的肩，轻声道。
云儿今日的情绪波动极大，脸色就没好过，他真的怕再这样下去她会撑不住的。
“……姐姐。”凌夜初手脚冰凉，拼尽所有力气，才慢慢走到门口。
死寂的眼眸中，一片冰凉，看着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野。
她恨他，因为他害了夜无寒。
她说，别再叫她姐姐，她恶心。
呵……
恶心，确实恶心，他刚刚装得可像了呢。
“……呵呵。”
凌夜初手指狠狠扣在门里，垂下的眸中，压抑着无尽的黑暗，他的喉中溢出一声冰冷的笑，神情森然诡谲……
…
上官府。
“不……不是我，不是我做的……夜哥哥……呜呜……”
上官如月被上官凌海从轩水院扶出来，一路上神色木然，低声呜咽着。
“月儿别怕，父亲知道不是你做的，别哭，别哭。”
上官凌海心疼地看着她，轻声安抚着。
“……嗯，”上官如月眸光微微动了一下，紧紧抓着上官凌海的胳膊，似乎找寻到一丝安全感，渐渐止了哽咽，情绪也逐渐平复下来。
良久，她苍白着脸，缓缓松了手，声音虚弱：“父亲我没事了，只是有些累了，想休息一下，您先回去吧。”
“真的没事了吗？父亲再陪你一会吧。”上官凌海担忧地看着她，轻声道。
上官如月摇了摇头，眸中含着自责，咬着唇低声道：“您刚刚顶撞了爷爷，爷爷此刻定是生着气，您还是去看看爷爷吧，我没事的。”
“哼，他宁愿相信那个出言不逊的凌若云也不愿意相信你这个亲孙女，偏心的实在太过了，生气的应该是我才对。”
上官凌海重重冷哼一声，想起凌若云说到时候要取月儿性命之时上官霆是否还会支持她，上官霆竟然要说会！
若不是自己打断他，这样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，当真是将月儿置于何地，又将他这个儿子置于何地！
一想到此，上官凌海心中又是止不住的怒气和失望。
“父亲，您别这么说，爷爷只是太生气了，他不是有心的。”
上官如月慌乱的辩解着，焦急地看着他。
“好了，别说了，父亲都知道，你好好休息一下吧，父亲晚些时候再来看你。”
上官凌海怜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，眸光微沉。
即便父亲偏心得这么明显，月儿都没有怪他这个爷爷，可父亲呢，却不相信月儿，他怎能不气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