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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头受惊后立马护住宝贝，用的竟是一块脏到发臭的抹布！
“谁他妈瞎说的？佛祖的脑袋哪里会有替身赝品？”
“这可是老汉亲自上观音阁里请来的，长江发了大水，江边一片破楼全塌了，只有观音阁岿然不动！知道这叫什么吗？”
“这叫佛祖显灵！”
老头子朝名贵地毯上啐了一口浓痰，说的那叫一个得意。
“什么玩意儿，敢质疑老子的东西。一群不懂事的后辈！”
众人听的一愣一愣，南方遭遇特大汛期，长江水弥漫上岸，确实冲垮不少建筑物，唯有一处观音阁古庙百年屹立不倒，这次汛期里，如潮的江水也不能将其撼动。这早就是头版头条的大新闻！
这老乞丐说是古庙里搞来的佛头，自然不少人被唬住了，哪怕不是件古董也有人肃然起敬。
“我说老爷子，你这要是个宝贝，咱们花百八十万收它就是了。您别激动！”李泽上台，乐呵呵的安抚起来。
老头见状，气焰高涨起来！眼睛一斜，冷哼说：“你算哪根葱？长得歪瓜裂枣，想收我的佛头啊？我还不乐意给呢！”
“害，瞧您说的。”
“去去去，一边去。我等帝都酒店的负责人给鉴定鉴定，别碍我事啊！”
这时，林海来了。
老爷子认得负责的安保队长，见着林海立马喜笑颜开，“吆，林队长来了。我可喜欢你的赛马了！不知道为啥，我见着你就亲切的很，可能是因为你长得太像我那小孙儿了，他也是个鞋拔子脸！”
“噗嗤”一声，李泽没忍住。
“呵呵，这么巧啊。”林海脸上挂不住了，就赶忙转移话题。
“老爷子，我给您介绍一下，这位就是我们帝都酒店的负责人——李泽先生！他不仅是泽晴珠宝的总裁，更是手持无数古董，身价过亿的专家，这次帝都酒店想再请一尊佛头，我就专程请他来帮忙鉴定一下。”
话说完，老爷子满脸的憨笑一下垮了，嘴角有点抽搐。
“你……你说啥？”
“李泽先生是我们的鉴定专家！”
“老总，还兴当专家哩？”老爷子急出一口河南话来。
老爷子扭头再看李泽时，换了一脸谄媚的笑，“这老总，您咋看俺的宝贝？”
“嘶……这个嘛，还得鉴定完才能决定。”李泽一本正经的装逼。
“中！”
老爷子掀开抹布，露出了佛头。
李泽开启透视眼，扫了个遍。突然皱了眉头，“是个赝品！”
“不可能！它是真的，不然那香主咋会那稀罕的带着它咧？”话说一半，老爷子意识到说错了话，立马捂住嘴巴，一双贼溜溜的眼珠子盯着李泽转。
“我断定，它就是个假的。”
这时，人群里有人发声：“怎么证明？”
“砂岩佛头历经百年，虽然也会遭受侵蚀。但本质不会变，这个造假的手法高明，就是做工太粗糙。高温火烤，然后雕琢。等成形后再烈火灼烧个三五天，就有数百年的痕迹了。”李泽一笑，接着说。
“但假的，就是假的。怎么都真不了！”
啪！
“害呀，你怎么给碎了呢？”老爷子心疼的跪在地上捡。
李泽摔的突然，众人也都吓了一跳。
“你们自己看，正经的砂岩佛头哪怕是摔了，石质也该是一大块四分五裂才对。可做它的人呢，是多一刻的功夫都不舍得花，碎了就是一地粉末子。”
“就这？放地摊上20块钱卖，我都看不上。还拿来装100万？”
“林队长，这老爷子蓄意混淆帝都酒店的购古仪式，送去派出所蹲两天吧！”
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，这泽晴珠宝的老总真是狠角色啊！
一时间，再没人敢卖弄自家佛头。
甚至有人当场退出，灰不溜秋被保安给拖出去。
林海粗声道：“老爷子，请吧？”
仪式继续进行，到底都没相中一件满意的，阵仗惨淡。
李泽下了台子，坐回原位。
“你小子，懂的忒多了吧？”萧香灵一脸崇拜的说。
“这算是，九牛一毛。还能解锁更多新鲜姿势，要不试试？”李泽坏笑着说。
“贫！”
等结束后，李泽送萧香灵回房后就去找林海。
跑马场后边有一处隐秘的仓库，平时用来存放过期的饲料，很少有人过来。
林海在门口转悠，看见李泽就激动迎上来，“李哥，老家伙中风了！”
“什么？”
不到一个小时，老爷子蜷缩在一堆饲料袋里抽搐起来，口吐白沫，表情痛苦。
李泽透视他浑身，发现一股强劲的邪气在蹿，于是上前一掌气劲拍在后背上，老爷子喷出一口黑血，这才顺了口气。
“唉吆……唉吆喂……”
“别装了，气顺了就老实说话。”
老爷子见被识破，狼狈的说：“俺不去派出所，送俺去，俺就死在这儿。”
“不送。”
有了李泽的保证，老爷子终于放心了。
“这佛头，是我偷来的。”
根据老爷子交代的，这汛期前老爷子在观音庙门前乞讨，盯上了一个去礼佛的香客，见来人甩手就是一千万的香油钱，绝对是只肥羊。
于是，他就盯上了对方随身携带的包裹。趁人不注意就偷了来，听一位高僧指点说100万能卖出去。
“我以为发横财了，谁知道……他娘的惹了一身骚，真是晦气。”老爷子脱了破鞋在身上敲打，说着就想土法子驱走晦气。
李泽和林海对视一眼，捕捉了重点。
“行，那您先搁这儿呆着。等我调查明白，自然送您出去。”林海说道。
“管饱就行，送床棉被褥！买只烤鸭，再来三两江小白！”老爷子眯着眼说。
“嘶……你……”林海觉得这老爷子要求忒多。
“满足他。”
李泽发了话，林海只能照办。
走出小仓库，他就吩咐林海，“把这看严实了，谁都不能靠近，不然坏大事。”
“得嘞，我办事李哥放心。”
回头，李泽给江以晴打了个电话，让她帮忙去打探一下观音庙的捐赠薄，找一个捐一千万的香客。萧香灵的任务是在今天仪式到场的其他卖家手里，挑一个最次的佛头去庙里找高僧估价。
这背后……恐怕不简单。